他一句可惜不是个儿子。为彻底摆脱控制,我精心策划了一场惊天逃亡,还顺手送了他一副银手镯。直到庭审那天,父亲隔着铁栏对我第一次露出笑容:你终于像我。旁听席上,那个死缠烂打追我的阳光帅哥,指间把玩的特制手铐钥匙突然坠地。地下训练场的空气凝滞沉重,混杂着金属的冷冽、硝烟的刺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却始终盘桓不散的血腥气。白炽灯惨白的光打在中央,照出沈未晞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顺着她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悄无声息地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握着改装手枪的手臂稳得像焊死的钢铁,呼吸压得极低,几乎听不见。五十米外,十个微型靶位以毫无规律的速度疯狂闪现、消失,每一次出现的间隙不足半秒。砰!砰!砰!砰!砰!十声枪响,急促、果决,没有丝毫犹豫。电子报靶器短暂沉默后,发出单调的电子音:十环。全部命中。站在阴影里的男人,沈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