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 她伸手抚过我额角早已结痂的伤口,指尖微微颤抖: “妈妈来晚了,还疼不疼啊宝贝?” 我摇摇头,握住她的手: “妈,我没事了。你不是在港城出差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妈只一脸心疼地看着我,轻轻叹了口气。 她顿了顿,握紧我的手: “咱们回家,你爸炖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 路过教学楼时。 几个之前跟着苏梓微起哄的女生低着头往旁边躲,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有个女生犹豫着走上前,声音细若蚊蝇: “陆念,之前是我们不对,对不起!” 我看着她涨红的脸,淡淡点头: “过去了。” 她们的道歉与否,对我早已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