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清洁工老陈的声音在雾里飘:林警官,桥下……有个人。我裹紧黑色风衣,踩着沾了泥的马丁靴往桥边走,雾气瞬间漫过脚踝,带着江水特有的腥气。技术队的小王已经支起了警戒线,见我来,递过一副手套:林队,死者是远航科技的沈敬言,上周咱们要找的那个非法集资嫌疑人。我接过手套的手指顿了顿。沈敬言——这个名字前天才出现在支队的卷宗里,涉案金额过亿,正准备这周约谈,人却先成了江里的浮尸。蹲下身时,我第一眼看见的是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表盘裂了道缝,指针死死钉在凌晨两点十七分,像被人故意按下了暂停键。死亡时间我问。初步判断是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两点,小王指着沈敬言的衣领,有勒痕,但很淡,像是软物勒的。手机钱包都没了,可……他又指向死者左手,食指和中指间有道浅割痕,指尖沾了点蓝粉,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戴上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