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关卡的落魄人,独臂在风中愈发单薄。 有时我随王驾巡查边境,远远能看见他站在哨塔下,目光穿过重重关卡落在我的车驾上,带着化不开的悔恨。 侍卫们都说他疯了,可他从不越界,就那么远远地守着,像一尊不知疲倦的石像,成了我心头一道若有若无的影子。 那日午后,我正在偏殿临摹字帖,他处理完政务进来,见我写的是当年贺兰舟最爱念的《关山月》,忽然轻笑一声: “当年你拒我的国书时,便是为了这种人?” 笔尖的墨滴在宣纸上晕开,我抬头笑道: “都已是夫妻,还提这些做什么。” 他却走上前,抽走我手中的狼毫,目光认真得让人心头发颤: “星屹,外界那些关于我的传言,都是假的。” 我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