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种沉闷的的净土的气息。我跪坐在高高的法坛上,下方是黑压压的信众。他们的目光炽热,饱含着祈求敬畏,以及一种对完美偶像的贪婪注视。我是释空法师,琉璃寺的招牌,一个被他们亲手捧上神坛的的佛子。……是故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我在宣讲《金刚经》。声音通过麦克风扩散出去,平稳、低沉,带着一丝悲悯众生的空灵。这是我的另一项乐器,我能完美地控制它的每一个频率,让它听起来像那么回事。直到我的视线,撞上了她的镜头。那不是信徒该有的眼神。没有崇拜,没有迷茫,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和探究。她举着相机,镜头像一只沉默的黑眼睛,死死地对准我。她在拍什么拍我拨动佛珠的手指拍我微微滚动的喉结还是拍我这张被无数人称赞宝相庄严皮囊下,连自己都厌恶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