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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仪式上,我不小心划破了父亲的掌心。
又恰恰不小心让他伤口沾了迷药。
这会儿他已经在房间里昏然大睡。
刚进门的母亲也被我捂住了可口鼻迷晕。
一堆杂乱旁,二人昏睡的身躯丝毫不违和。
他们和垃圾俨然如一体。
当夜色更暗,二人终于渐渐转醒。
透过昏黄不定的灯光,母亲差点被我吓得尖叫出声。
还好我早已堵住了他们的嘴。
又用绳索将他们锁死不得动弹。
“我知道,你想问凌宵月在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
“也许你还想骂我是个疯子,是个白眼狼。”
我抿唇低头轻笑:“妈,我是不是很了解你?”
“这就是母女连心啊。”
我用火钳从水箱假期一条食人鱼:
“爸,这鱼熟悉吗?”
这食人鱼,父亲的海岛养了好多。
用来帮他处理该死之人。
也差点用在了我身上。
父亲惊恐的表情一寸寸在脸上放大。
“是想求我放过你,还是骂我是个畜牲?”
我又笑了。
只是这次明显多了一丝疯狂。
食人鱼扯下来父亲右腿的血肉,暗红的血反射昏暗的光,像是绝美的地狱彼岸。
我摊开一纸合同:“只要你在这里签字,把你所有股权都给我。”
“这条命,我就留给你。”
我又提醒道:“妈,你也是一样的。”
“谁先签字,谁先活。”
“谁后签……很抱歉,这份合同仅此一份。”
食人鱼嗅到血腥在水箱翻腾。
冰冷的水溅撒在地板,刺得父亲浑身冷得发颤,冷到都控制不住大小便了。
我没有嫌恶地掩住口鼻。
人怎么能嫌弃自己的父亲呢?
父亲最清楚食人鱼的威力,他早已吓破了胆。
先弄死谁这道选择题上,父亲毫不犹豫选择了让母亲去死。
他拼命点头示意表示要签字。
“我不仅要股权,不动产,地产,房产,珠宝,股东,商铺……”
“只要是值钱的东西,我都要。”
这不是一份股权转让证明书,更是一份遗嘱。
我,凌氏唯一的大小姐,自然要继承凌氏的一切。
我给父亲松了绑。
没想到他第一时间想得是逃跑。
不乖。不听话。
我最讨厌反抗的羔羊了。
我掏出匕首狠狠扎穿了父亲的大腿。
“爸,我没告诉过你,这十九年我卖废品、干苦力,才活着找到了凌家吗?”
“为什么非要用你健身的爱好,来挑战我谋生的手段呢?”
他的力气太小了。
小到他的反抗是不值一提的笑话。
小到他的反抗好像只是为了让我多给他一刀。
父亲痛得近乎晕厥,仍强撑着签完字,按了手印。
当我和父亲那双充满活下去希冀的老眼对视,我的眼泪都要夺眶而出了。
这幅苍老的面容和我长得多像啊。
这是我找了十九的亲生父亲。
所以也只有我能亲手送他去见阎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