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被冻得高烧昏迷时,却清清楚楚地听见,她亡姐那间从不许人进入的纪念堂里,传来她和姐夫的调笑声!那一刻我笑了,我知道,她该付出代价了。1池念找到我的时候,是凌晨四点。我太累了,竟趴在书房的办公桌上睡着了。身上那件熨帖的白衬衫,因为通宵赶方案出了褶皱,汗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她没有叫醒我,而是静静地站在那儿,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开我每一寸皮肤。戚砚。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悲悯的冷意,让我瞬间惊醒。七年了,我以为你已经懂得了如何控制自己的皮囊。可你看看你现在,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却嫌恶地停在半空,不愿触碰我的衣领,你的身体,正在失控地散发着属于雄性的、疲惫又污浊的气息。我不及解释,她已经转过身,对着门口的女佣命令:把冰桶拿来。先生需要净化。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吩咐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