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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来的时侯,苏晚正对着一团毛线发愁。蓝灰色的线团在晨光里打着转,像只找不到方向的刺猬——她试着用周婆婆教的手法编盘扣,毛线太粗,总在转弯处鼓出个难看的包。
“这是在治肿瘤吗?”林野举着相机凑过来,镜头对着那个歪扭的结,“别说,还挺有抽象艺术那味儿。”
苏晚笑着拍开他的相机:“再捣乱我就用这毛线勒你脖子。”她把线团推给他,“你来试试,我就不信你这‘艺术加工’大师能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