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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把陈砚生的保温桶放在楼道的窗台上。桶里的粥大概还热着,透过铁皮传来微弱的温度,像他那些年藏在“忙碌”背后的、笨拙的关心。
她没回头。钥匙插进锁孔时,听见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被早点摊的吆喝声吞没。
工作室的窗帘没拉严,晨光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道金边。苏晚走到窗边,看见林野送的那袋蔓越莓饼干放在缝纫机上,布袋上的歪脸猫被阳光照着,倒有了点憨态可掬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