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本该是十里红妆,风光无限。可如今,我却像条丧家之犬,被锁在这漏风的柴房里。吱呀一声,柴门被推开,寒风裹挟着雪花灌了进来。我下意识地裹紧身上单薄的衣衫,抬头望去,只见我的好弟弟沈明轩正带着两个恶奴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哟,这不是我们尊贵的嫡大少爷吗怎么躲在这种地方沈明轩轻摇折扇,尽管天气寒冷,他却刻意摆出一副潇洒的模样,父亲和母亲正在前厅招待宾客呢,听说新娘子已经进门了,就是不知道这盖头之下,是张什么样的脸。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沈明轩口中的新娘子,是镇国公府的嫡女苏清鸢。传闻她自幼体弱多病,貌若无盐,更有克夫之名。这样一门亲事,无论对谁来说都是烫手山芋,可父亲却偏偏把它塞给了我。怎么不说话沈明轩向前几步,用扇子挑起我的下巴,是不是怕了怕娶了那个病秧子,活不过三年我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