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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临风活了近三十年,走过江南的烟雨酒肆,也踏过塞北的风沙酒坊,却从未嗅到过这般勾魂摄魄的酒香。那香气不似寻常烈酒那般霸道冲鼻,也不似低度甜酒那般寡淡轻浮,而是像春日清晨沾着露珠的幽兰,混着秋夜枝头凝结的霜华,一层层、一缕缕钻进鼻腔,顺着呼吸漫进肺腑,竟让他浑身的筋骨都跟着松快了几分。
往日里,他视“冰心玉壶酒”为世间至味——那酒需用腊月三尺深的雪水酿造,还得埋在梅树下陈放三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