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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拥有一切。”

“我爸爸也就花了你一点点的钱，你让他滚就滚，我什么都没有做，凭什么离开的是我。”

“我把你当妈妈，学了那么多年的钢琴就因为你喜欢，你不是恨你女儿吗？为什么要找回来。”

宁玥秋眼睁睁看着，急得额头冒汗，伸手抓住我的衣角，试图解释这一切。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宋念玥直接上手抽了面前的人。

“在学校，是你到处传谣；外婆生病，让你传个话告诉妈妈，你都不肯。你们父子俩这些年做了什么烂事，自己真的不亏心吗？”

少年白净的脸皮迅速红肿起来，接着这道红直蔓延到了脖颈。

原来这种人也会羞愧。

我听着女儿的话控制不住地给了他一拳。

chusheng，养不熟的chusheng，他怎么敢。女儿轻飘飘的几句话透露的是她冰冷的现实生活。

程止沣的嘴角缓缓地流出一道血痕。

他低头擦了擦。

笑着看着宁玥秋，“宁阿姨，我恨你，你把爸爸送进监狱，把我留在外面不管不顾。”

“你当初让我给宋念玥传的话，送的礼物，我全都没做。你有我一个孩子就够了，我难道不够优秀吗？”

宁玥秋连一个眼神都没分出去。

“当时我需要一个孩子，能缓解我失去孩子的痛苦。平心而论，我不欠你的。你和你爸爸做的那些事，我还没找你麻烦。现在你可以离开了，不然我不保证待会会发生什么。”

此话一出，程止沣轻笑出声，笑着笑着，放声大笑了起来，像是没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

“宋念玥，我真羡慕你，也是真的可怜你。”

“你妈妈是个早就疯了的疯子，你爸爸是个错过十年的傻子。”

接着迅速地转过身，那椅子不断地砸着钢琴。

刺耳地声音伴随着破碎的钢琴。

一切都来不及反应就突然结束了。

一家三口现在站在乱七八糟的客厅，看着警察押着癫狂了的少年离开。

8

流利的钢琴声在不久后又一次响起。

这次它迎来了这栋房子真正的主人。

宁玥秋每天都要我按时汇报三次具体行程，无论我在哪里在干什么。

当初程止沣的话撕开了一道口子，宁玥秋在面临丈夫昏迷，孩子流产，公司各方虎视眈眈的眼神下。

精神高度紧张，甚至幻想出来了一个“我”。

当初我打过去的那一通电话，被误以为是无数个幻想之一。

宋念玥却让她清醒的意识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不断的逃避和推距。

一家三口，在各自的困境里挣扎了十年。

各人有个人的境遇，以后就在一起了。

总归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