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冷意,混着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这是我第几次藏药了第三次。药瓶藏在通风管道的夹层里,铝箔板上的空洞像一个个睁着的眼睛,在黑暗里无声地嘲笑我。小矾,头发又长了。熟悉的声音擦着耳廓掠过,带着点温热的气息。我猛地回头,水汽氤氲的镜子里映出两道身影。我的手指还停留在发尾,而另一双手正穿过我的黑发,指尖轻轻绕住一缕不听话的发丝。刘江玅站在我身后,黑长直垂到腰际,白色短袖的领口沾着点沐浴露的泡沫。她总这样,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凭空出现,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月亮,浑身淌着温柔的光。玅玅,我抓住她的手腕,指腹蹭过她小臂上的皮肤,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你看,我又藏药了。她低头笑,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小家伙,又不听话。她的拇指擦过我眼角的痣,力道轻得像羽毛,上次是谁答应我,会好好吃药的我没说话,只是把脸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