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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简直要被气笑了:“谁和你闹脾气?我们要离婚,你没文化,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
06
贺瑾洲的语气明显有些慌了。
“淑凤,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闹一闹就算了,还能真离婚?你叫我的学生同事都怎么看我?”
即使到了现在,他最在乎的都是他的颜面,不是我的感受。
我的痛苦在他的眼里,更是不值一提。
“随便怎么看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握紧了拳头,声音冷漠。
“别再来为难囡囡,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我不管他一直叫我的名字,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转头,我对女儿道:“囡囡,下次你爸再给你打电话,你就别管好了。”
女儿坚定地点了点头:“放心吧妈,我这次一定和你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我们相视,都露出了笑容。
接下来的这几天,我每天都会去裁缝店里上班,下班和女儿一起吃饭聊天,日子轻松平凡。
除了贺瑾洲偶尔还会打电话来,从一开始的冷言冷语,到最后彻底被我磨没了脾气。
平生他第一次对我低下了头。
“淑凤,我错了,你回来吧。”
“我不应该对你这么过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你原谅我行不行?”
我听着他在电话那一头卑微的话,只是嗤笑了一声。
“晚了,你再来打电话骚扰我,我就拉黑了。”
说完,我就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我再也没收到贺瑾洲下消息。
正当我以为他死心的时候,大儿子给我打来了一通电话。
贺瑾洲住院了,高血压引发的脑梗,上着课忽然就晕过去了。
他的血压一直很高,从前我坚持给他控制饮食,吃的饭菜都很清淡。
为此,他时不时还会冲我发脾气。
没想到我才不在家几天,他就生病了。
大儿子的声音很着急:“妈,你快回来吧,你就算再生气,人命关天,您还能不回来吗?”
我沉默了一会,轻声道:“我会回来的。”
无他,我和贺瑾洲还没有正式领结婚证,他现在躺在床上下不来,可能会拖延离婚进度。
我要回去看看,至少,要把证领了。
于是第二天我就踏上了回家的飞机。
女儿不放心我,可是一时半会她也请不了假,我只能一个人先出发。
熟悉的小区门口,抬眼就能望到从前家里的窗户。
明明是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却给我一种十分陌生的感觉。
一推开门,贺瑾洲就直直地坐在客厅中间,看上去完全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问:“你不是重病了吗?”
贺瑾洲握紧了拳头,脸色和吃人一样难看。
“你什么意思,千里迢迢回来,就是为了看看我到底死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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