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店内昏黄的灯光照在那些历经沧桑的古物上,给它们镀上一层神秘的光晕。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将放大镜对准那封没有署名的信。信纸是上世纪初流行的奶油色直纹纸,边缘有轻微的烧灼痕迹,像是从某个旧笔记本上匆忙撕下来的。墨迹有些晕染,显然写信时手不太稳。柯先生台鉴: 听闻阁下对欧洲古董钟表造诣颇深,尤其精通19世纪瑞士复杂机械。明晚八时,景悦酒店1703房,有一件特殊古董需阁下慧眼鉴定。事关重大,万望准时。 L落款处那个潦草的L字母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墨水在纸上晕开一朵小小的蓝花。柯谨川将信纸凑近鼻尖,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混合着某种药草的气味钻入鼻腔——是龙涎香和当归,一种古老的中药配方。有意思。他喃喃自语,将信收入黄花梨木书桌的暗格中。开店五年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