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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守卫都知道我是先知,我每天还会抽空给他们讲一些古籍上记载的小故事,所以他们对我都挺好的。
只要不离开狱法山,我想去哪儿,他们都不会拦着。”苦浴解释道。
花洛洛思忖了一下,郑重其事地说:“苦浴,我得和妫宛一见一面,问问清楚。你可有办法?”
苦浴纠结了好一会儿,抿了抿嘴唇,说:“妫宛一被关在最上面的几层山洞里,无论她下来,还是我们上去,都得雕兽兽卫同意。
你要真想和她见面,只有一个办法。”苦浴神秘兮兮地瞅了瞅山洞外,小声说:“装病。”
半日后,苦浴被一只大雕从最上层的山洞里带着飞了下来,落在了山体中间的平地上。
过不多久,上层山洞中的一间洞穴里就突然喧闹起来。有兽大喊大叫:“雌性肚子痛!有没有人来帮忙啊?雌性要死了!”
听到吵闹声的雕兽们平地飞起了好几只,都冲进了那个洞穴里查看情况。
就一会儿的功夫,一只雕兽就抓着妫宛一从上面飞了下来。另一只看上去像是掌事的雄兽快步迎了上去,问:“怎么了?”
“她说肚子疼,满地打滚。卑下就把她带来下请您定夺了。”
妫宛一的脸色很差,满头大汗,眼睛紧闭着,龇着牙咬着牙根,像是疼极了的样子。
“再疼也没办法啊,太阳都落山了,没人能出去给她请巫医。
况且,一个犯兽,能逃过死刑就已经是她的造化了,还想让我们给她治病不成?”雄兽并不把妫宛一的死活当回事。
狱法山就是专门关押死刑犯的,关进来的犯兽10个里有9个没多久就得死。掌事的雄兽见惯了生死,对这群死刑犯从来不带一点感情。
“可是她还没行刑,要是就这么疼死了,过几天行刑的时候我们交不出兽,上面怕是会来查。”雕兽瞥了一眼大祭司闭关的山洞:“不会给上主添乱吧?”
雄兽不耐烦地瘪了瘪嘴,想了想:“可现在叫我去哪儿给她找兽看病啊。”他也很为难。
狱法山只有在夕阳西下的时候才能看得清那条进出的‘一线天’。现在都已经入夜了,就这么出去,没准会迷路。
“怎么了?”苦浴装模作样地从山洞里走出来,问。
“有个雌性病了,我们这儿又没有巫医,头儿正烦着呢。”雕兽回道。
“和大祭司一起来的那个雌性不就是女巫嘛,她没准懂医术。
你们不如去问问她?”苦浴指了指婼里牺住的山洞:“大祭司在闭关,现下就她或许还能分辨得出这雌性得了什么病。
死马当活马医呗。”
管事的雄兽闻言,觉得也有点道理,便让雕兽把妫宛一扛去了婼里牺那儿。
婼里牺早有准备,借着说是给苦浴面子才帮忙看看,顺势就收下了妫宛一,还让所有兽都到山洞外等着,不许打扰。
雄兽们想着大祭司给婼里牺治疗的时候也都是遣走所有兽的,觉得这或许就是神使的规矩。不疑有他,纷纷退到了山洞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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