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身姿挺拔,面容严肃。 朝着她深深地九十度鞠躬。 动作整齐划一的,仿佛经过严格的训练一样。 紧接着,他们异口同声地大喊一声: “嫂子好!” 那声音过于洪亮,震得郑南星耳膜都微微发颤。 她嘴角略微抽搐: “你直说吧,你家到底干嘛的?这阵仗也太夸张了吧。” 她忍不住有些担忧:“你不会有一天肚子都被人捅穿了再回家吧。” 云洲立刻大喊冤枉: “怎么会呢,我家早就从良了,现在可是规规矩矩的良民。” 他摸了摸鼻子:“虽然是从我开始从良的。” 当晚郑南星问出了她心底另一个疑惑。 云洲为什么非要办订婚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