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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彦白一边刷着网上的舆论,一边指责我:
“辰哥,现在网上都是有关晚星来医院打胎的传闻,这下你满意了?”
“晚星,咱们还是把他放了吧,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卑鄙无耻的手段,等着对付咱们呢!”
江晚星黑着脸松开手,嫌脏似的用纸巾擦了擦,命令一旁的保镖:
“把花粉全倒在他身上!”
听到这几个字,我浑身发冷,连牙齿都在打颤:“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江晚星,你别忘了,要不是有我的资助,你早就死在那些混混手里了!”
江晚星的父亲沉迷dubo。
借高利贷,抵押公司和房产,都是家常便饭。
她被一群小混混围堵要债,要不是我出面阻拦,恐怕那天不死也残。
我心疼她的遭遇,把生活费分出一半资助她上学,陪她一起去剧组跑龙套还债。
提起旧事,江晚星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张了张嘴。
可一想到病床上的周彦白,和病房外围猎的记者们,她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看向我:
“你是对我有恩,可阿彦却不欠你的!”
这一次,保镖不敢再犹豫,提起袋子就往我的头上倒。
花粉的味道愈发浓烈,往我鼻子里钻,我咳得撕心裂肺。马蜂也被刺激到了,不停的往我身上扎刺。
我强忍着最后的力气,嘶喊着朝江晚星求救:
“江晚星……叫医生来,快点……医生……”
江晚星在看到我逐渐灰白发青的脸色后,终于意识到有点不对劲。
眼见着我的眼神越来越涣散,喉咙里也不再发出声音。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着急,慌忙问我:“哮喘喷雾在哪?”
我手脚发软,浑身痛得睁不开眼,也无法给他任何回应。
江晚星红着眼,朝保镖咆哮:
“哮喘喷雾呢?!我不是让你也随身带一瓶吗?赶紧拿出来!”
保镖把哮喘喷雾递过去。
江晚星连忙蹲下,把我从地上扶起来。
这时,周彦白见风向不对,连忙从病床上起身,善解人意的开口:
“把辰哥放到病床上吧!”
江晚星赶紧抱起我,把我放到病床上,一边用纸巾擦拭我脸上的花粉,一边让周彦白把哮喘喷雾的盖子拧开。
“哐当”一声,哮喘喷雾被他“失手”掉在了地上。
周彦白挣扎着弯腰去捡,可他打着石膏的那条腿,却有意无意的用力往瓶子上压。
终于,塑料瓶不堪重负,“砰”的一声爆裂开,里面的药水都流了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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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星寻声看去,目眦欲裂:“你是不是疯了?!你想闹出人命吗!”
周彦白被吼得愣了一下,梨花带雨地看着江晚星: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现在去买,或许还来得及……”
江晚星跪在哮喘喷雾面前,哆嗦着手,试图把药水弄回瓶子里,可药水早就顺着地缝流走了。
我早就没了意识,嘴唇青灰,脸色惨白地蜷缩在病床上。
江晚星慌张的跑回我身边,冲着保镖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