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乔乔,孩子还会再有的。咱们先把身体养好。” 沈泽看着我连手都举不起来的样子,眼眶又湿润了。 “还管孩子干什么,带着那个畜生的基因,不要也罢了!”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你!你妹妹现在情况还不稳定,你给我少说两句。” 爸妈和哥哥的争论我已经听不进去了。 已经在我肚子里待了八个月的孩子,已经成型了,就差一个月就可以出生了,看看这个世界了,说没就没了。 喝药时给我暗示,竟成了我们之间最后的互动。 我躺在床上无声流泪,明明那一晚是我最痛的伤疤,我却一次次的回忆揭开,只为找到那个孩子给我最后的告别。 在医院里躺了几个月,父母和沈泽每天都会来看我,变着法的逗我开心,几乎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