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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带回去像条狗一样圈养起来
林嫦儿挑眉,“你这么做,你爹会不会想抽你?”
吴清丰轻笑,“他该谢我。”
林嫦儿又道:“这样不会暴露你吗?”
吴清丰笑着摇头,“无妨,只要我本人不出面,那狗东西又能奈我何?”
林嫦儿撇了撇嘴,那刚刚他们还费那么大劲当他不在做什么?
不过,说起来,他跟杨县令是平级,就算是他出面,好像也确实奈何不了那狗东西。
林嫦儿眸子一转,问他,“可你这令牌一出手,就必须有一个跟你关系密切的人现身才行。”
她想了想,“我去?”
吴清丰摆手,“让陈昭去,他是陈知府的侄子,陈山长虽然自己不在朝堂,但朝中不少官员都曾在云海书院游学,受过陈山长的教诲与恩惠。
“我是宁海知县,将代表吴家的令牌赠给陈家的下一辈,也算合理。
“再则陈昭还是个孩子,成了,功德一件,不成,也是童言无忌,山高皇帝远,云兴侯府的手伸不到宁海县来。”
确切的说,云兴侯府,很快便不会存在了。
林嫦儿见他已有打算,便没再多言,只让六子去替了正在维护秩序的陈昭过来。
让吴清丰指点他之后的作为。
廊桥下,杨县令的长随浑身颤抖的,贴在桥柱上,一支长箭就那么当空射穿他的发髻,没入桥柱几分。
“老,老爷……”长随魂儿都快吓没了。
杨县令也被吓了一跳,但他到底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镇定下来,呵斥长随,“慌什么。”
说着,颤着手拔下那支箭矢,当看到箭上挂着的“吴”字令牌时,杨县令整个眸子瞪圆如同牛眼。
“吴,吴家的人?”他唇瓣嗫嚅,好似还有些不敢置信,呆愣了半晌。
直到被挂在头顶的云盛骂骂咧咧晃了好久,他才抬起头,眸光带着失灰败看着自家好大孙,“盛儿,怎么会惹上吴家的人?”
长随提醒道:“老爷,咱们还是先放小公子下来最要紧。”
杨县令的魂儿都被这吴字令牌给勾去了。
云兴侯府当年是参与了白衣侯府案的,吴家,北镇王府跟白衣侯府同穿一条裤子。
可以说是死敌。
但毕竟都是侯门勋贵,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这些年,也都是河水不犯井水。
谁能想,在京中时不曾交锋,到了这偏远之地,反而遇上了?
杨县令心事重重,都顾不上才被救下的,极度需要安抚的大外孙了。
而云盛,终于在问候道林嫦儿可做。
当年的事,虽然,他们面上都已经处理干净,但真的有心,也不是寻不到蛛丝马迹。
换言之,若是云清攀上了吴家,那事儿,根本经不起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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