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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1页）

柏川倒下之后，他耳边再一次听到声音，周遭的一切变得清晰起来，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有人进来了，朝他这边走来了，柏川躺在地上，放匀了呼吸。

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突然脚步声停住了，柏川清晰地感知到那个朝他走过来的人就停在他的身边。

周遭安静了一瞬，很快，柏川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和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你这是何必呢？为了一个人不值得，为什么不选择归顺我，这样对你对我，对这个世界都好不是吗？”

身边的人蹲下来，柏川的手心传来酥酥麻麻的触感，柏川忽然睁开眼睛，伸手紧紧握住面前男人的手腕。

柏川抬眼，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有完全解除毒素的原因，柏川始终看不清楚山羊头的脸，柏川抓住的手臂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柏川道：“你想让我干什么？”

男人勾唇一笑，轻笑道：“我要你代替我你相信了吗？我不需要什么，我要的，只是你真正的你，我想要你被舆论裹挟，我想看看，你是否有挣脱的能力。”

柏川坐起来，看着面前始终看不清人脸的男人，道：“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男人盯着柏川看了良久，似乎是没有想到，现在还会有人给他讲条件，半晌，男人才回过神来，嗤笑了一声，道：“那要看你的本事了。”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你觉得你有资格给我谈条件吗？你要和我谈条件，那要看你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活到最后。

男人说完这句话，柏川的意识就变得一塌糊涂，他像是掉进了一片永远没有底的意识海里。

往日的种种都浮现出来，许许多多的问题也在脑海里徘徊，久久挥之不去。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他？

这个问题一直盘旋在他的脑海，像是丝线般，将他缠绕起来，身上所有可以使出力气的地方也被裹住，柏川只能任由自己下坠。

山羊头到底是谁？

他被选中真的只是因为他的神经细胞比正常人低两倍，七情六欲对于他来说，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吗？

山羊头到底想要研究什么东西？

柏川猛地坐起来，周遭的一切还是没有变，手中的手机屏幕闪着微光，弹幕疯狂的刷着，他还在管道内，没有灯光，只有一句卮疣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