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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真是个有力的名字。”
纳西莎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当然,我小时候翻族谱时,就对这个名字一见钟情。”
和纳西莎的会面后,事情推进得更快了。她很快和雷古勒斯确定下来婚礼日期——也就是她从破釜酒吧搬进布莱克家的日子。根据婚姻法的规定,如果不举办婚礼,则必须在魔法部进行登记,否则这段婚姻将不受保护。
雷古勒斯致信过她多次,反复确认她是否真的不需要婚礼——至少在当时,这很不寻常。如果她改变主意,他可以立刻奉上,无需她操心。但无论他试探多少次,凯瑟琳都未动摇。
她不喜欢婚礼,那对她来说就像一场葬礼,宣示着从此以后独立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凯瑟琳·坎贝尔的死亡。她也不愿意在公众前堂而皇之地撒谎,说出“我发誓将永远对我的丈夫忠贞不二”这类笑话。
在的时候正好读到,现炒现卖。
白热再现
婚后的第一日并没有想象中鸡飞狗跳。
凯瑟琳从未有过如此居心叵测。在察觉到新任丈夫离开后,她力图模仿从麻瓜小说里读来的婚后生活——女主人的清晨必须慵懒懈怠,必要的赖床和拖延是对家族的肯定,倘若一早起来就忙得分身乏术,那就像个家庭主妇了。
她对此保持疑问。凯瑟琳更情愿在拥有决定赖床与否的自由,而非为了证明自由而被迫赖床。介于这是完全陌生的第一日,她选择谨遵前辈们的教诲,瞪着眼睛躺了足足半小时才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