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十余艘挂着“靖海卫”旗号的楼船,指尖在短刀柄上反复摩挲。 萧玦说得没错,这些人根本不是朝廷水师。真正的靖海卫战船吃水线更深,而眼前这些船的船板泛着新漆,分明是仓促改装的商船。 “小姐,都准备好了。”亲兵压低声音禀报,“滚石和火油都按计划布好了。” 沈玉微点头,目光扫过崖顶——萧玦正站在那棵老松树下,玄色斗篷与暮色融为一体。他身边的黑衣侍卫已张弓搭箭,箭镞在残阳下闪着冷光。 山道上响起杂乱的脚步声。为首的“千总”穿着件不合身的铠甲,腰间却悬着柄倭式弯刀,走路时摇摇晃晃,显然没受过正规军礼训练。 “快点!据说大靖的娘们都藏在这岛上!”他用生硬的汉话嚷嚷,引得身后的人一阵哄笑。 沈玉微的指节捏得发白。这些伪装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