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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哲跪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嗬嗬声。
时而惊恐地尖叫“不要杀我!”,时而发出绝望的哭嚎,时而又模仿着孩子的声音喊“妈妈”。
他的人格,在无尽的死亡体验中,被一遍遍地碾碎,重组,再碾碎。
我冷漠地看着他,直到那四道半透明的身影,在我身边缓缓浮现。
正是那被困在此地的一家四口。
他们身上的怨气,已经被彻底净化。
脸上,带着安详而解脱的笑容。
男主人和女主人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小男孩腼腆地对我笑了笑。
那个叫小雅的小女孩,走到我面前,将一个由光芒组成的、完好无损的水晶音乐盒,递到了我的手中。
她张了张嘴,无声地对我说了两个字。
“谢谢。”
说完,她转身,跟着父母和哥哥,携手走向前方。
那里的黑暗,被一道温暖的光撕开,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缓缓开启。
他们走进了那扇门。
光门消失,别墅里所有的阴冷和怨恨,都随之烟消云散。
阳光,终于透过窗户,洒了进来,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我成功了。
我松了口气,将手中的光芒音乐盒轻轻放在祭品堆里,算是完成了她的心愿。
地上的王天哲,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会流口水的白痴。
他的“梦”,以一种更残忍的方式,永远地碎了。
我走到昏迷的保镖身边,并没有立刻弄醒他。
我从工具箱一个暗格里,取出一支细如发丝的灰色线香。
此为“渡梦香”,能将一段记忆植入神识最脆弱之人的脑海。
而巨大惊吓的人,神识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我将香点燃,让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钻入他的鼻窍,然后才拍了拍他的脸。
他悠悠转醒,当他看清眼前的一切——死状凄惨的安琪和摄影师,还有在地上疯癫抽搐的王天哲——他吓得魂飞魄散,几乎要再次昏厥。
就在这时,他的眼神开始慢慢变得迷茫。
一段崭新的的“记忆”出现在他脑中。
他看着自己的拳头,又看向王天哲,颤抖着说道:“是他……是他疯了,杀了他们……我……我为了自保,才把他打晕的……”
见状我点点头,收拾好工具箱,转身向大门走去。
那扇之前无论如何也打不开的大门,此刻,随着我轻轻一推,便应声而开。
门外,阳光正好。
我踏出大门,身后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警察会来,媒体会报道。
这会成为一桩新的悬案,一个疯子网红在凶宅里杀害同伴的离奇故事。
而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净化师。
我拿出手机,一条新的委托信息,刚刚发了过来。
【苏小姐,城西那栋废弃的‘安康精神病院’,又出事了。昨晚,又有一个探险主播,在里面直播的时候,失踪了。】
我看着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看来,我的工作,还远没有结束。
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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