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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真正救他的人又不在这里,谁知道真假?”
陆勋的手开始发抖。
第二个文件,是我和婉月的通话。
我的声音很平静:“婉月,我知道你在骗他。”
婉月慌张:“你胡说什么?”
“救命恩人?”
“你可以继续装,但我有证据。”
“林倩,你别想破坏我和陆医生的感情!”
“感情?建立在谎言上的感情?”
通话挂断。
陆勋瘫坐在沙发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第三个文件,是七夕那天的录音。
那天我独自坐在家里,看着电脑上的照片,给他打电话。
“陆勋,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打包了菜回来,菜都凉了。”
电话那头,他不耐烦:“我说了手术忙,你先吃。”
“可是今天是七夕……”
“知道了知道了,我忙完就回去。”
录音里传来我压抑的哭声,那么绝望,那么无助。
陆勋猛地站起来,用头狠狠撞向墙壁。
一下,两下。
额头破了,血流下来。
他不停地撞,好像要把自己撞死。
“我该死!我该死!”
他嘶声力竭地喊着,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他拿起手机,又开始疯狂地拨打我的号码。
关机。
他开车到我公司楼下,在门口等了一整夜。
保安问他:“先生,您需要帮助吗?”
他摇头,眼神空洞:“我在等我妻子。”
“她会原谅我的,她一定会的。”
保安看着他憔悴的样子,摇摇头走开了。
天亮了,我从另一个出口离开。
他等了个空。
9
开庭,我坐在原告席,陆勋和婉月在对面。
他瘦了很多,胡子拉碴,眼神死死盯着我。
婉月倒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好像来参加宴会。
我的律师开始陈述证据。
银行流水、转账记录、通话录音,每一项都指向同一个事实——陆勋挪用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给婉月买房买车。
“被告陆勋先生,在明知原告不同意的情况下,私自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累计一百二十万元……”
陆勋的律师站起来打断:“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只是一时被蒙蔽,他对原告的感情是真的,希望法庭能够从轻处理。”
我差点笑出声。
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打感情牌。
法官看向我:“原告是否有话要说?”
我站起来,法庭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陆勋眼里闪着希望的光,好像我会为他求情。
“法官大人,我想说几句话。”
我转向陆勋,他立刻坐直了身体,眼中满含期待。
“陆勋,我和你的感情,在你把我亲手做的龙虾意面端给另一个女人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他脸色瞬间惨白。
“至于报恩,”我的声音很平静,“我救你,是出于善良,不求回报。你却把它当成筹码,去伤害你的枕边人。”
我看着他颤抖的嘴唇,继续说道:“陆勋,你的恩情太廉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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