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湿痕。他身上的灰布僧袍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瘦骨嶙峋的脊背上,勾勒出清晰的骨骼轮廓。站在他面前的玄慈方丈缓缓睁开眼,晨光透过松针的缝隙落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倒像是给那些沟壑镀了层金边。慧明,你说这山脚下的溪流,为啥能常年不断慧明愣了愣,扎马步的腿抖得更厉害了:因、因为天会下雨,雨水顺着山涧流下来……不全对。玄慈轻轻摇头,手里的念珠转得沙沙响,那是因为它懂得低头。你看这溪水,遇到石头从不硬撞,要么绕过去,要么钻缝隙,可从没停下过脚步。扎马步也是这个理,看着是熬筋骨,实则是磨性子。旁边的慧能噗嗤笑出声,他比慧明早来三年,马步扎得稳稳当当,额头上虽有汗,呼吸却匀净:师弟,师父这话你都听八百遍了,咋还记不住慧明瞪了他一眼,刚要反驳,腿肚子突然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撞在石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