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3
紫霄殿后阁的蟠桃树下。
施雪抱着偷来的酒壶,醉眼朦胧地倚在树根处。
自那日在水族尝过仙酿后,这琼浆玉液的滋味便在她心头萦绕不去。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她唇角滑落,在雪白的衣襟上洇开一片湿痕。
她眯着醉眼,望见远处有人踏着纷扬的落花而来。
月光为那人镀上一层银边,玄色衣袍上暗绣的龙纹在走动间若隐若现。
"怎么又是你这个登徒子!"
施雪气鼓鼓地晃着酒壶,步摇的珠串随着动作叮咚作响。
御廷刚俯身要夺她手中酒壶,突然被她用双手捧住了脸。
带着桃花酿香气的唇狠狠撞上来,生涩又鲁莽地啃咬着他的下唇。
他呼吸一窒,下意识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施雪,你喝多"
"闭嘴!"
醉醺醺的仙子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翻身将他压在满地落花上。
"只许你欺负人吗"尾音消失在再度贴上的唇间。
御廷眸色骤深,一个翻身便反客为主。
他单手扣住她双腕按在头顶,另一手抚上她绯红的脸颊。
"那日是谁落荒而逃?"
晨光透过纱帐洒落榻前。
施雪盯着眼前的云纹床幔,宿醉的脑袋嗡嗡作响。
她猛地坐起,衣衫完好,但腰间系带明显被人重新系过,还打了个丑丑的蝴蝶结。
"御霄宫?!"
她倒吸一口凉气,赤足刚踩上冰凉的玉砖,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御廷端着青玉碗立在晨光里,玄色寝衣松垮地露出锁骨处的抓痕。
他见她僵在原地,眉梢一挑:"醒来就要跑?"
施雪揪着衣领往后缩:"昨、昨儿没发生什么吧?"
"你希望发生什么?"
他将醒酒汤放在案几上,碗底与玉石相碰的脆响吓得她一颤。
"不过是某个醉猫又哭又闹,非要本君讲故事哄睡。"
施雪闻言松了口气,她指尖无意触碰道腰间锦囊,帝君的劝诫在耳边响起。
她深吸一口气,冷漠道:"最后一件事后,我们两不相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御廷胸口蓦地一痛,眼前的施雪连目光都变得陌生而疏离。
"为什么"
施雪不语转身要走,却在触及殿门时被御廷一把扣住手腕。
"是我哪里做错了什么吗?"
他猩红着眼睛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可怕。
施雪没有回头,只是用力抽回手。
殿门轰然闭合的刹那,御廷掌心只余一缕断裂的雪色布料。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