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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机场,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红旗,一个修长的身影靠在车前。
“你好,我是陆深,专程负责来接你的,也是你的新同事。”
一路上我沉默寡言,陆深倒是说了许多单位的趣事和人。
到了单位,刚进实验室,一排排人回头盯着我,表情冷漠麻木。
“这是悬黎,以后就是我们的同事了。”
听完陆深的介绍,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生突然冲到我面前,抬起厚厚的眼镜打量着我。
“你就是那个成天跟腐尸打交道的?”
我局促地点点头,这五年因为我的职业我习惯了在别人面前低人一等。
可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真牛阿!快跟我说说,软组织分解期的尸体变化过程是什么样的?还有微生物的繁殖速度及尸水的变化情况?”
我愣了愣,看见她眼中真实的求知欲后,心松了下来,给她细细道来。
“我也要听,我也要听。”
一群人围了过来,把我簇拥在中间,还有人拿出笔记本仔细记着。
五年来,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被尊重。
原来我不只能帮到死人,也能帮到活人。
结束后,陆深带我去食堂吃饭,他笑着说:
“别见怪,他们都是理论人才,刚出学校就被挖过来做研究了,没有机会像你一样出那么多现场,积累那么宝贵的经验。”
宝贵。
听到这个词,我眼眶微微发胀。
陆深低下头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从来没有人用‘宝贵’两个字形容过我做的事,他们只会说‘晦气’。”
陆深突然变得很认真:“那你自己认为呢?”
我看着他,声音不大但很坚定:“能帮到那些死去的人留住世上的最后一丝体面,我很高兴。”
他的目光软了下来,“那就对了,我们常常说死者为大,但很多人不知道它的上一句——人死为重。”
“意思是逝者应该被列为最重要最优先的事,那是人在世上的最后一程,理应得到最大的敬意。”
“你是在做一件值得所有人尊重的事,你应该感到骄傲。”
我红着眼点点头,胸腔流过一股热流,一直以来的郁结被打开。
我做的,是值得骄傲的事,不是什么晦气的事。
想起那些恐惧夹杂着悲伤的夜晚,程烬总是不愿听我多说有关“尸体”的事。
我只能靠着在论坛上发帖记录下自己每天出现场的见闻,以此来排解内心的苦楚。
后来我越来越熟稔,处理得越来越得心应手,还会和人交流尸体的各种情况。
也是因为这样,我才收到了那封邀请函,被挖到了这个隶属最高级别保密部门的法医学会。
我甚至还拥有了自己的第一位粉丝。
他很崇拜我,也很鼓励我,就像陆深一样。
陆深,鹿笙。
我猛然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
“你是鹿笙?”
“我是陆深。”
“不是,我说的是你是”
他笑着按下我张牙舞爪的手,“我知道,我就是你的小粉丝鹿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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