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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从院子里出来,陆时璟将门锁好,手上拿着一本江父生前做过许多批注的书。
虽然他人早就不在了,但陆时璟永远怀念他感恩他。
下一次再回来不一定什么时候了,江父生前没有照片,留本书也算是一份念想。
张奶奶家中午支了两桌席,喊了几个邻居一起过来吃饭,男人们坐一桌,女人们坐一桌。鸡鸭鱼肉都有,比过年还热闹。
陆励成和陆时璟少喝了两口,便以茶代酒跟大家互敬。
饭桌上,张奶奶说:“汀兰,我等会让你张大哥把房间收拾出来,你们在家里多住几天吧。”
“张奶奶,我们下午就走了,您不用麻烦。”
老人见她一再推脱,也不再强留,只是一个劲儿地给他们夹菜。
饭后,陆励成问起张奶奶家的情况,得知张大哥在城里做木匠,打点零工,收入勉强糊口。
便道:“我一朋友在这边城里开了个家具厂,新开的还在招人,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过去干?工资比你干零活要强许多。”
张大哥听后激动不已,连连道谢。
午后,人潮散去。
江汀兰领着小张远在门口玩,陆时璟儿时的朋友刘单也站在院门口与他聊天,两人点着烟。
这时,江汀兰看到不远处走过来一道身影。
“汀兰。”
林淮生站在距离她七八米的地方。
“好久不见,听村里人说你回来了,我还不敢相信。”
他目光紧盯着江汀兰,眼神透着惊喜和怅惘。
女人转过身来,她身材窈窕,曲线柔美,那张白净的小脸上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像是被爱情滋润过的娇媚与韵味。
林淮生无数次梦到过她,如今再见只觉得她比梦里更清晰灵动。
一边的陆时璟轻扯嘴角,指尖夹着烟,视线落在江汀兰脸上,观察她的表情。
如果她敢流露出任何一点让他不满意的神情来,她就死定了。
刘单与林淮生都是村子里年龄相仿的青年,关系不好也不差,见林淮生过来,客气的给他递了根烟。
“好久不见。”她淡淡回应。
江汀兰睨着林淮生,他瘦了,整个人单薄许多。衬衫穿在身上,衣摆都在飘,显得空落落的。
“你跟你弟弟一起回来探亲吗?”林淮生鼓起勇气上前几步。
江汀兰挽住陆时璟的胳膊,“嗯,我跟我老公回来看看。”
“对,老公,他是你老公,你们结婚了......”他喃喃道。
陆时璟怎么看都觉得林淮生身上有股子说不上来的窝囊劲儿,让人想上去狠狠踹几脚。
他冷厉的目光冰刀一般割在林淮生身上。
林淮生定定站在那儿,望着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的女人,“汀兰,你过得好吗?”
“劳你挂念,我过得很好。”她说。
陆时璟大手扣住江汀兰的腰,将她往自己跟前贴更紧密。
“林淮生,你对我老婆倒是挺关心的。”
“真没想到你会娶自己姐姐。”林淮生语气略带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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