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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抹了抹眼泪,噘嘴道:“你哭什么?我又没凶你。”
他仰头,逼退眼眶热意,随后吻了吻她泛红的鼻尖,哑着声线道:
“我心疼你。我心尖上的宝,一个人在家发高烧,没人陪着,多可怜。”
两个月的思念在这一夜像是喷薄的火山,彻底迸发,不可收拾。
俩人顺其自然地滚到一起,沉寂两个月的大床在静默的夜里嘎吱作响。
窗外秋风萧瑟,寒凉逼人,室内气温节节攀升,空气都显得灼人、湿黏。
男人一手撑在女人头侧,一手掐住她的腰肢,额上的汗随着动作滴落在女人的脸上。
他目光灼灼盯着她白润的肌体,移不开眼,始终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
“接下来没什么要忙的了,以后每天都回来陪你好不好?”
江汀兰指尖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水汽弥漫的美眸迷离失焦。
声音细细弱弱的:“可是我要忙,这几天放假我要准备开业的事了。”
“我陪你。”
他彻底埋进去。
“这几天,嗯哈,陪你一起,准备,开业的,事。”
“时璟,你爱不爱我?”
江汀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床上问这句话,都说在床上问男人爱不爱很傻。
可她就是想问。
他呼吸急促,额上青筋显露,伏在她耳边喑哑道:
“爱你。”
“有多爱?”纵然很难受,她也要追问。
男人沉沉磨后槽牙,停住缓了缓,粗声道:
“非常非常爱,恨不得命都给你。”
这类问题她乐此不疲地问,有时候早上问一遍,晚上问一遍,半夜睡醒还要问一遍,他不知厌倦地回答,次次都答,认认真真给她回应。
床晃动得很厉害,饶是进口的实木大床,价值不菲,也禁不起这一遭。
江汀兰像是被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拍打,耳边是缠绵不绝的海水声。
最后那几秒,
他吻住她的唇:
“姐姐,好爱你,都给你......”
翌日清晨,秋日暖阳斜斜照进屋里,窗外有几只麻雀在阳台上歇脚。
江汀兰在他怀里醒来,刚睁开惺忪的眼,瞬间就惊讶地睁大了瞳眸。
陆时璟一手环抱住她,一手举着一张信纸,认真地看。
感受到怀里的人动了动,他侧首睨她,“醒了?”
“嗯,那个,那个信我不知道谁塞进我包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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