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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在祝时宴已经看到席暃中途停住了好几次,不像是无知无觉的样子,他稍稍放下心来,但他这颗心还未落回去又瞬间高高提起,因为席暃越走越偏,最后竟然走进了一个死胡同里!
祝时宴一口气梗在喉咙口,咬了咬牙,手悄悄地摸了摸兜里的手机。
——他决定提前报警。
郑兴延显然也发现了这件事,双眼一亮,满脸写着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的兴奋。他对身后招了招手,几个人将小胡同的出口堵住,步步紧逼。
席暃走到胡同最深处停下了。
他转过身,见到他们几人时表情很平静,仿佛早有预料。
“你们想干什么?”
郑兴延冷笑一声:“你害我们几个被记了大过,你说我们要干什么?”
席暃垂下眼睫,手指攥紧,“你们违反校规在先,就算我不说——”
“嘭!”
郑兴延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拳打到他的脸上,席暃避之不及,被这重重的一拳直接打倒在地。
祝时宴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瞳孔骤然一缩,脚步不受控制的往前走了一步又生生收回。
他神情焦急,大脑飞速运转,报警短信已经发出去,但警察过来还需要几分钟,郑兴延带的人不少,就算他现在冲出去,也双拳难敌四手,除了陪着男主一起挨打,起不到任何作用。
嘴角有丝丝血迹渗出,席暃低头擦了一下,站起身,声音很轻:“郑兴延,你就不怕染上霉运?”
“我呸!”郑兴延啐了一口,“老子打你只会染上好运!”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拿过旁边小弟手中的棍子,避免与他直接接触。
“给我揍他!”
席暃知道今日逃不掉了,于是不再辩解,只护住身上的要害,沉默地等待接下来的毒打。
在棍子即将落下的时候,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横chajin来,硬生生将这一棍拦下。
席暃愣住了,郑兴延也愣住了。
“祝时宴,你干什么?!”
郑兴延这一下用的力气不小,祝时宴感觉自己的虎口都被震得微微发麻,连带着整个胳膊都有点疼。
他挡在席暃面前,强装镇定:“郑哥,我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谁都知道靠近他准没好事。或许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不一定非要自己动手。”
他面上一副为郑兴延着想的样子,身体却将席暃挡了个严严实实,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因他这一举动,其他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一同望向郑兴延,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郑兴延还以为他是在害怕染上霉运,摆摆手:“你放心,打他没事的,不然我早就缺胳膊少腿了,何况我们还带着工具呢,碰不到他。”
祝时宴:“”
很好,唬不住他。
他都这样说了,但祝时宴还是挡在他面前不动,郑兴延慢慢觉出一丝不对劲,眼神狐疑地问:“你是不是不想打他?”
祝时宴打着哈哈:“哪儿能呢?我可想揍他一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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