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毒入体,枯骨化形之际,才听见他与副将说:待毒解,重金酬谢秘族,那巫女…可惜了。祭坛之上,我望着他沉默的侧脸凄然一笑:将军,同心蛊…同心…不同命啊……---火焰舔舐着冰冷的祭坛石,发出噼啪的声响,像垂死之人的骨骼在断裂。灼热的气流扭曲了视线,石缝里渗出的寒意却像毒蛇,丝丝缕缕缠绕上我的脚踝,顺着腿骨向上爬,钻进早已衰败的骨髓深处。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滚烫的沙砾,带着浓重的、铁锈般的腥甜。喉咙里堵着那口滚烫的淤血,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口,几乎要将我残存的气息彻底压断。祭坛下,黑压压地跪着我的族人。火光在他们眼中跳跃,是恐惧,是敬畏,是难以言喻的悲伤。每一道投来的目光,都沉甸甸地压在我早已不堪重负的脊梁上。他们是被迫的见证者,见证他们的巫女如何走向既定的灰烬。而祭坛的中心,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