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我是医生。 所以无论我出不出手,他们都能找理由陷害我。 走出警察局后,我感到浑身冰冷,他们绝不可能轻易放过我。 但是现有的证据根本无法将他们绳之以法。 我攥紧手机,拨通了一个私家侦探的电话。 三天后,侦探发来的邮件让我十分震惊。 这根本不是产妇的第一胎,过去五年,她先后怀过四次孕。 然而每次都在生产后,孩子都意外夭折。 在看到那些孩子性别全为女时,无法控制的怒火涌上心头。 这不是什么意外,他们根本是在蓄意谋杀! 几乎同时,网络上开始出现铺天盖地的舆论。 孕妇丈夫在社交平台发布长文,配着婴儿模糊的遗照和产妇icu的监护仪画面,声泪俱下地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