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打在他的身上,浑然不觉地向前走着。 直到视线中出现台阶,他那双黑沉无光的眼睛才隐约闪出一丝微弱的光亮。 他没有半点犹豫,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磕头,起身,再跪下磕头 他磕地一下比一下重,额头很快渗出血来。 秦渊望着远处看不到头的长街,没有疲惫,只有隐隐找到了归属的感觉。 有人上前劝他,“先生,这个天气太恶劣了,你就算是想要求得某些东西,让老天看到诚意就好,不用做到这样。” 秦渊摇摇头,轻颤的睫毛上挂着雨水。 他哑声道,“我不是在求什么东西,我是在赎罪。” 那人见他这样叹了口气,不再劝阻他,转身走了。 雨声重重地敲击着耳膜,秦渊无知无觉,依然稳步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