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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忍不住的泛酸,我心头闷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可,就是这么爱我的傅西洲,在我为救他昏迷的期间,居然出轨了别的女人。
我无意识的蜷了蜷指尖,车窗外的雨似落进了我心底,沉甸甸的。
十数年的感情,迫使我想问傅西洲为什么要出轨。
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傅西洲的手机就响了。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傅西洲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与此同时,我手机亮了亮,点开,是几条满是挑衅的消息—
“听说傅总正带着你去看陈老。”
“你猜,我跟傅总说,肚子里的孩子不太好了,他是选我还是选你?”
信息刚看完,傅西洲的车已停在了路边,他看向我,满脸歉意道:
“栀栀,我这边突然有急事,实在是没办法了,这里距离陈老那也就还有十来分钟,你自己走过去可以吗?我忙完了就来接你。”
我尽可能平静道:
“外面在下雨。”
傅西洲的电话还未挂掉,不知道对面在说什么,他脸色很急,愧疚的看向我,“栀栀,委屈你了。”
我攥紧了手,指甲掐进了手心,痛的我带起了火:
“什么急事不能带着我一起去吗?”
车内猛的陷入了沉默,傅西洲低头不语,戴在耳边的蓝牙耳机松了松,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了一道仓促的—“傅总。”
傅西洲猛的看向了我,眼中似有痛苦,却还是坚决道:
“栀栀。这次真的不行。”
我撑着伞一步一步的往陈老那走,险些呛出泪来,那个曾经在十八岁时,发誓要一辈子对我好的傅西洲,终究还是将我遗失在了雨幕中。
4
到陈老那的时候,我已浑身湿透。
陈老看着我苍白的脸色,连忙就要替我把脉,手一搭上,就变了脸色。
我苦笑一声:
“陈老,你就别说了。”
陈老叹了口气,“我还以为,傅西洲是真的爱你。”
我摇摇头不欲多言,干脆拿了放在这的衣物去洗了个澡。
出来时,陈老已熬好了药让我去喝,叹气道:
“那你还去西北科考吗?”
“去。”
西北科考是由陈老组织的,研究方向就是对西北野外中草药的发现以及种植,研究出来后,会极大的带动西北地区的经济发展。
这是一项于民有利的事。
故而,陈老这些年一直在推动。
我大学学的经济,温家破产前,有一个支线做的便是中药材,再加上,我昏迷那三年和这几年,一直是陈老为我调理的身体。
我对这些有天然的亲近。
陈老便想带上我,后续有什么推进的话,由我做这个中间人倒也方便。
自我苏醒后,他所有的科考团联系了我无数次,可每次我都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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