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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芽看着自家小姐眼底浓重的青影,心疼道,“小姐,天都快亮了,您快歇会儿吧?哪怕眯一两个时辰也好。”
紧绷了一夜的神经骤然松懈,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傅流萤确实感到太阳穴针扎似的隐隐作痛,眼睛也干涩发胀。
她闭了闭眼,没有拒绝,“嗯。”
秋月早已备好温水。
傅流萤就着铜盆,用沁凉的水扑了扑脸,冰冷的触感稍稍驱散了混沌。
她卸下钗环,和衣躺到床上。
身体极度疲惫,脑子里却依旧回章着那些朱红的数字、模糊的账目和“恒昌记”三个字。
柳飞燕她究竟有多大的胆子?
这些钱,最终又流向了何处?
意识在沉重的倦意与纷乱的思绪中沉浮,傅流萤很快就睡着了。
“噼里啪啦”
“二少爷把三小姐接回来啦!”
“快快快!把院子都打扫干净!三小姐最爱干净了!”
“夫人可算盼到了,这下心病该好了!”
锣鼓声、鞭炮声、下人们刻意拔高的欢笑声、杂沓的脚步声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芳华院的屋顶掀翻。
那喧闹的源头,显然是柳飞燕所居的主院方向。
傅流萤倏然睁开眼。
眼底残留的睡意瞬间被冰冷的清醒取代。
她坐起身,窗外已是天光大亮,阳光明晃晃地有些刺眼。
秋月端着脸盆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愠色和没睡好的憔悴,一边伺候傅流萤梳洗,一边忍不住低声抱怨。
“吵死人了!天不亮就开始折腾,又是放炮又是敲锣打鼓的,生怕全京城不知道三小姐回来了似的!”
“不就是从家庙接个人回来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迎什么天仙娘娘凤驾还朝呢!弄得我们芳华院这边也不得安生”
傅流萤坐在梳妆台前,铜镜映出她略显苍白却依旧沉静的容颜。
她拿起一支素雅的珍珠发簪,对着镜子稳稳插入发髻,动作不疾不徐。
听到秋月的牢骚,她眼睫都未抬一下,声音平淡无波,“旁人的事,少议论。做好自己的本分。”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锐利,“梳个利落些的发髻,不要那些累赘的钗环。”
秋月立刻噤声,麻利地应道,“是,小姐。”
手上的动作愈发轻快仔细。
刚梳妆停当,门帘一挑,夏婵带着一身清晨微凉的露气快步走了进来。
她脸色微凝,对着傅流萤无声地点了点头,眼神交汇间,一切已在不言中。
“都下去吧。”傅流萤屏退了秋月和春芽。
房门关上,屋内只剩下主仆二人。
夏婵这才压低声音,伏在傅流萤的耳边,轻声的说,“小姐,查到了!那恒昌记钱庄,表面上做着存取借贷的寻常生意,门庭冷落,伙计也懒散。但奴婢蹲守了半日,又花了些钱打点附近的小贩,才套出点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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