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忽然想起第一次在琴房拉《雪绒花》的夜晚,江译的钢琴声像温柔的潮水,托着她磕磕绊绊的音符。“别紧张。”江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穿着熨帖的黑色西装,领结系得一丝不苟,星轨项链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他手里拿着杯温水,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就像在画室里那样,我们早就排练过无数次了。”苏晚接过水杯时,指尖碰到他的手。他的掌心有些出汗,原来这个永远从容的学神,也会有紧张的时刻。她忽然想起今早收到的消息,林辰特意从摄影培训班赶回来,扛着相机在台下找最佳机位,说要把这场“青春终章”拍得像电影海报。报幕声响起时,江译忽然捏了捏她的手心:“记住,无论发生什么,跟着我的节奏就好。”他的眼睛亮得像夏夜的星,“就像我们一起走过的这两年。”钢琴的前奏响起时,苏晚忽然觉得眼眶发烫。《晚晚的画笔》比琴房里的版本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