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叫什么名字?”
“夏夏。”
“他呢?”
“他叫时季。”
夏夏发誓现在比爬树那会更加心惊肉跳,不明白为什么程十安会打听起他们的名字。
“你丈夫的体能比一般人要强上几百倍,不应该被埋没,与其你俩在末世东躲西藏,不如跟着我混。”
程十安有招安的意思。
“这个……要问过他的意思,我不能随便同意。”
程十安笑吟吟地看过来,“你们不是夫妻吗?你替他应承下来不是很正常。难道你们不是真夫妻?”
夏夏屏住了呼吸,她的小心思在程十安带笑的眼睛下被完全看透了,后颈的汗毛都快立起来了,不愧是能做老大的人。
“我们……”她避开了程十安的眼睛,迟疑的开口,犹豫要不要将真相说出来。
“老大!你在这里啊我们一顿好找,总算找到你了!”陆容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蹿出来,背着火焰枪冲着他们周遭的树藤一阵火攻。
烧了足足有一分钟,终于将它们逼退。
时季得以喘息,丢下铁块半跪在地上休息,夏夏忙过去扶他。他浑身都是血,根本找不到落手点,尤其右侧的肩膀还有贯穿伤。
夏夏摁住他流血不止的伤口,撕下衣袖,帮他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有些担心地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虽然知道他能自行愈合伤口,但肩膀都被横穿了,这得有多疼啊。
“我没事。”时季悄悄捏了一下夏夏的手心。
这点伤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仅仅几分钟就能愈合,但在外人面前该装还是要装的。
夏夏眨了眨眼睛,用嘴型回道:“明白。”
时季浑身无力,被夏夏搀扶着走到树底下坐着,为了保证真实性,他将身上大半的重量都压到了夏夏的一侧,差点没当场把她压垮在地。
不过这样看起来,就更真实了。
夏夏努力地憋着笑,顺便把小西放在了他腿上。
时季嘴唇煞白,捂着伤口冲程十安道谢。
程十安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摆了摆手让时季好好养伤。
前两章文里的“树根”改成“树藤”
夏夏忽然想了什么,悄声问他:“之前那个叫葛飞的,他的伤口上长出了树藤,你的伤口上也会长出藤蔓和花吗?”
“这些藤蔓应该不同地下杀掉守卫的那些,其他人的伤口也没有长出藤蔓。葛飞应该是被结花树藤留种了,和地面上这种带刺的树藤不一样。”
“所以一共是有两种树藤。”夏夏遥望将他们囚禁在乐园中的树藤笼。
结花树藤负责繁衍,带刺树藤负责绞杀?
分工合作,汲取到的养分再灌输到这棵巨木上?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