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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大漠公主身边的面首,想来吃穿用度也肯定不差,起码按照他自己所知道的而言,宫里就连奴婢也会在身上抹香膏,以此来讨得主子舒心。
正巧的是,那面首似乎是应了公主的命令,也在自己的身上涂了些香水。
他身上带着浓郁的甜香和玫瑰花的气息,留在了这户门前的空气中,在古朴的巷道里显得格外好闻。
苏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扬声道:“有人在吗?”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请问有人在吗?我是途径此地的商贩,想要找人问一下路。”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门内传来“哐当”一声响动,似乎是落了锁,沉默地表明了主人家的态度,不允许外人闯进来。
只不过这掩耳盗铃的行为反而坚定了苏禹的猜测。
他后退两步,打量了周围的环境,从对面某户人家的门边拖来一大袋沉重的谷壳,用它来垫脚,双手抓在墙头上,用力一蹬——
苏禹成功地翻了进来。
然而就在他落地的一瞬间,脖颈上就比住了锋利的刀刃,冷淡的男声从他身后响起:“你是谁?”
鼻尖传来甜腻的香水味儿,熏得人直想打喷嚏。
苏禹的喉头滚动,咽了一下口水,才开口道:“既然主人在家,方才我敲门为什么不应?”
刀刃又逼近了几分,浅浅地刺破了表皮,传来微弱又清晰的痛感。
没有听见身后人的回答,苏禹也不指望这面首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他突然往下一蹲,留出动作的空隙,右手迅速将身后人还未来得及收回的胳膊抓住,肩膀一顶,猛地使出了过肩摔,将人掀到了身前!
脖颈处的尖刀也还没有收鞘,以刀尖为圆心,刀身为半径,随着主人的身形在空中划出一个圆,离苏禹的动脉仅有毫米之差,堪堪切到了他的汗毛,就被措不及防地摔了出去。
只不过尖刀脱手,那面首反应却是极快的,没等苏禹站直身体,立刻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硬生生扭转了自己的方向,沉气提膝,对着不速之客的腹部就是重重一击!
两人的距离太近,苏禹没能及时躲开,顿时闷哼一声,捂住肚子后退两步,疼得头上立刻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秦瑞楚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把狐毛斗篷的帽子取了下来。
他淡淡道:“不想死就赶紧离开。”
今日难得姬白心不在,他的心情大好,本来是准备自己在小屋里煮些黄酒,喝完再睡上一觉的。
没想到居然跟来了一个白面书生,看起来没什么威胁,动起手来——
动起手来似乎也没什么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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