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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电话是洪百泉打的,今天临时有工作,往生者是位女性,所以他通知祝从唯和范竹一起。
但没想过是个男人的声音。
是小祝的新婚丈夫?洪百泉开口:“你是小祝丈夫吗,麻烦你转告她,最迟七点前要到馆里。”
温呈礼清醒许多,声音沉沉:“好。”
窗外晨光熹微。
昨晚半夜才睡,现在才五点,他的生物钟都还差一点才到,她竟然要去工作。
他侧过脸,祝从唯不知道什么时候翻的身,背对着他。
温呈礼悠悠地捏了捏她的耳垂。
祝从唯咕哝了一声,没有醒,但习惯性地用手去拂开,又被他捉住手腕。
他改玩起她的手。
祝从唯这下醒了,翻过身来,整个人清醒了大半,“天都没亮,你……”
该不会一夜没睡吧?
她被吓到,扭头看温呈礼的表情,她知道人的状态变化,他好像不是熬夜的样子。
“你同事让你七点前去上班。”
“我同事?”祝从唯想了想,和他解释:“应该是我师父吧。”
工作都是洪百泉安排的,也只可能是他
玩具
色胆。
他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祝从唯现在不是扎手,是扎心了,他的话太有歧义,而且她还止不住脑补为什么会扎。
据她所了解,一般人身上的毛发都是软的,就连胡须长了之后也是,少部分才天生硬质。
本来还感觉按胡茬根有点强迫症的好玩,现在根本玩不下去了,她想收回手。
温呈礼的食指顺着她的手指逐渐下滑,至她的手背,漫不经心地反复摩挲。
本来寻常的动作,却让祝从唯感觉有些seqing与挑逗。
“不是要摸?”他嗓音清冽。
“……我没说是这里。”祝从唯不承认,“是你强迫我的,我没允许。”
温呈礼松开她的手,“好的。”
他一本正经吐出这两个字,让祝从唯无言以对。
见他要去衣帽间,她正好跟着去拿包,又扯了扯他的睡衣下摆,“为什么会扎?”
男人脚步未停,将问题重新抛回给她。
“剃须后为什么会扎?”
他随手取下一件衬衫,侧目望她,悠悠提醒:“你对人体的构造,应该比我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