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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还不服气,觉得云初三岁的时候哪儿能说出这样的道理来,外祖母乐呵呵道:
“你母亲是个很聪明的人,跟你不一样,她愿意读书,便就知道得多了些,哪儿像是你,跟个皮猴子一样”
一个聪明人,即便是老了,也不该如此蠢笨。
这些年云初的名声没落了也就罢了,怎会至于给自己的女儿下跪,说出那些话。
这么多年,云初究竟是因为山高路远才不肯去江南,还是因为怕自己被发现是冒牌货才不肯去?
枯坐到天明,雀儿掌灯,也熬着红红的眼睛进来,坐在了谢若棠的脚边,闷闷地说到:
“小姐,有什么事情您告诉奴婢,至少心里会好受一些。
奴婢不想看见您这么难受,您都已经坐了一夜,这样身子怎么熬得住?
如果见夫人让您这么难过,那往后咱们也不要见她就好了。”
雀儿以为是云初出现说的那些话又叫谢若棠难过了。
毕竟在回京的路上时,谢若棠不止一次地告诉雀儿自己想跟云初好好的。
其实,小姐很依赖夫人。
若是夫人对小姐好一点就好了。
可为什么,夫人那么吝啬呢?
“没事。”
谢若棠动了动有些干涩的眼珠子,反过来哑着嗓子安慰雀儿,
“我只是之前想不明白的事情现在想明白了而已,并不是因为她难过。”
雀儿看着她,
“那小姐去睡会儿吧。”
谢若棠笑了笑,为了避免雀儿担心自己,点头允了。
临上床时,谢若棠特意叮嘱,
“若是雪客回来了,你就直接叫醒我。”
原本以为自己可能会需要一点时间才会睡着,可没想到,刚躺下,谢若棠便就沉沉睡去了。
眼前一片浓雾,她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梦,却依旧在浓雾中走动,似乎是想要找到什么出口。
隐隐约约,浓雾中,有一个女子站在不远处,虽然看不清楚对方的脸,可谢若棠却意外地觉得亲近,想要靠近她。
可她走了几步,那黑影依旧是距离自己不近不远。
她咬了咬唇,提起裙摆往前跑去,但周围的一切浓雾忽地就像是水流一般,突然卷起了漩涡,全部朝着那个女子的身影冲去。
谢若棠瞳孔震缩,心中只觉得万分的哀恸,她踉跄摔倒在地,
“不——”
可那浓雾依旧消散的迅速,连带着那个女子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再抬头,周围的一切不知道何时竟然变成了一大片黑压压的森林,而她,深陷沼泽
“小姐,小姐!”
雀儿和雪客焦急的叫喊声将她从恐怖的梦魇中给拉扯了出来,谢若棠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背后的汗水几乎要将她整个里衣给打湿了。
雪客赶紧拿了汗巾给谢若棠擦拭着汗,又给她的背后垫着擦汗,眉头紧紧皱着,
“小姐是不是最近都没睡好??
奴婢去找人配一些安神草吧,否则您这身子怎么吃得消?”
谢若棠好不容易按住了狂跳的心,渐渐平复后,她这才看向雪客,
“那不要紧,我让你打听的事情,可有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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