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告诉我,她拒绝吃任何东西,把送进去的餐盘全都砸在了墙上。第四天早上,宋父终于忍无可忍,叫来了家庭医生。“给她打镇定剂。”宋父的声音冷得像冰。“然后收拾行李,送她去瑞士的寄宿学校。”我站在楼梯拐角,看见宋知意被两个护士架着出来。她脸色惨白,眼睛布满血丝,昂贵的真丝睡裙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哪里还有半点千金小姐的样子?当她看见我时,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挣脱护士向我扑来。“傅水!都是你!你这个贱人!”她的指甲几乎要抓到我脸上。“那本该是我的生活!我的父母!我的一切!”保镖立刻制住了她。宋父大步上前,一巴掌扇在她脸上。“闭嘴!”宋父的声音让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这些年我们待你不薄,你却这样对待我们的亲生女儿?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们宋家的人。”宋知意被拖走时,还在尖叫着诅咒我。但我知道,她这辈子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