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皮,医生笑眯眯问:‘要顺便绝育吗' 系统说,想变回人,就得让她心甘情愿说 ‘我爱你'。 可她现在正和新欢摸头杀,而我,只能踩奶、露肚皮,还要担心自己的蛋蛋… 我死了。 准确地说,我以为我死了。 上一秒还站在马路牙子上发呆,脑子里循环播放着姜晚最后那条微信: 沈叙,我们到此为止吧。下一秒,刺耳的刹车声在耳边炸开,世界天旋地转—— 再睁眼时,视野矮了不止一截。 我低头,看到了一对毛茸茸的白爪子。 布丁今天特别乖呢。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浑身一僵。 姜晚。 我前女友。 此刻她正捏着我的后颈皮,而我——准确地说, 是现在的我,一只胖成球的狸花猫——被她抱在怀里,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我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