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威士忌朝我兜头浇下,陈大小姐呵,给‘下等人’端盘子的滋味……看来你适应得不错。江总,沈适走到江淮身侧,难得您大驾光临,务必尽兴。要怎么玩…您请便。1.震耳欲聋的音乐,浑浊不堪的空气,香水味混着汗味……这一切,仍让我喘不上气。我端着酒水托盘,在卡座间艰难穿行,汗水早就浸透了我的女仆制服。这就是我现在的世界,酒吧服务员。谁能想到,曾经的千金大小姐,如今为了还债,为了ICU里吊着命的妹妹,得在这种地方熬。让让!酒来了!我不大不小的一声,刚出口就淹没在喧嚣里。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踏了进来。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一丝不苟。他一进来,酒吧里的乌烟瘴气都散了不少。旋转灯球的光束扫过他的脸。我的心顿时沉下去了,托盘差点脱手。江淮。那张在我梦里纠缠了千百回的脸。比起五年前,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