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么说,我还是爬了起来。毕竟大三了,再挂科可就真说不过去了。成都大学的图书馆永远人满为患。我抱着《西方经济学》转了三圈,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个空位。对面坐着个女孩,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我拉开椅子时故意弄出点声响,她抬起头,我这才看清她的样子——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睛大得吓人,像两颗黑葡萄嵌在雪地里。抱歉,吵到你了。我压低声音,露出招牌式的微笑。她摇摇头,没说话,又低下头继续看书。我瞥了眼她面前摊开的书——《荒原》,艾略特的诗集。有意思,现在还有人读这个。我假装认真看书,实际上偷偷打量她。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手腕上系着一条红绳,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没涂指甲油。整个人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两小时后,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书上了。她突然合上书,我赶紧假装埋头苦读。你看的是《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