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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许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推开他:“你三叔是不是找你有事,你快去吧。”
叶开礼凑近她脸,痞笑着问:“你觉得我三叔怎么样?”
温如许心口狠狠一跳,语气急切地说:“什么怎么样,那是你三叔又不是我三叔,我哪儿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叶开礼把她从长椅上拉起来:“走吧,三叔叫我们过去吃晚饭。”
温如许跟在叶开礼身后走进屋,一眼看到窗边坐在轮椅上的叶江。
男人侧转着脸看向窗外,夕阳余晖透过玻璃照在他身上,勾勒得他脸部轮廓愈发深邃凌厉。
“三叔。”叶开礼走到他跟前扶住轮椅。
叶江转过脸,连半个眼神都没给温如许,就像没看到她一样,坐着轮椅滑向餐厅。
温如许坐到餐桌前,仍旧是早上的方位,左手边是叶开礼,对面是叶江。
叶江比之前更冷了,冷得像一座冰雕。
吃完饭后,叶江没回书房,也没回卧室休息,将轮椅滑到落地窗前,神色冷淡地看着窗外。
温如许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叶开礼坐在她旁边。
叶江没开口,叶开礼不敢走。
过了会儿,叶开礼硬着头皮开口:“三叔闷不闷,要不要我陪你下棋?”
叶江:“你棋艺烂。”
叶开礼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悄悄看向温如许,却发现这姑娘竟然对着他三叔的背影在翻白眼。
他忍着笑,又问:“那要不我跟许许陪三叔玩斗地主?”
话一出口,叶开礼便后悔了,连他都觉得幼稚,三叔肯定不会答应,说不定还要嘲讽他,却没想到叶江转了过来:“可以。”
叶开礼:“……”
温如许:“……”
叶开礼深深地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话都说出来了,他总不能再收回去。
再说了,酒吧的事还要靠他这个三叔帮他解决,他哪敢惹这位活阎王。
于是他笑着问:“三叔想在哪儿打,是去棋牌室还是在客厅?”
叶江:“就在客厅。”
叶开礼站起身去吧台,把圆形高脚桌搬到落地窗前,又搬了两把椅子。
叶江坐在轮椅上,叶开礼跟温如许分别坐一把椅子,方位跟吃饭一样,温如许坐在叶开礼旁边,面对着叶江。
叶开礼洗牌发牌,发完后问:“三叔是想打钱还是在脸上贴纸条?”
温如许悄悄看了眼叶江,对上他凌厉的目光,心尖一抖,慌乱地垂下眼。
叶江:“打钱。”
温如许没说话,飞快地踩了叶开礼一脚。
叶开礼笑着揽住她肩:“宝宝别气,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温如许仍旧不说话,一脸认真的理牌,然而也不知是太紧张了,还是她手太小,一把牌拿都拿不稳,还没理完,稀里哗啦全部落在了桌子上。
叶开礼哈哈大笑,伸手为她捡起来。
温如许羞得脸通红,理好后问:“谁是地主?”
叶开礼又笑:“你啊,你要当地主吗?”
温如许:“我不当。”
她不当,按照顺序应该是叶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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