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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公公这本事未免也太吓人了,连宫外也有他的人?
他们手中是有几个御赐的铺子,可两个人都不曾做过生意,蒙眼摸象,一时也是棘手的很。
他们曾经尝试接触生意上的人——
没人搭理。
也是,入场票是最难拿的。
你想进来分杯羹,首先得要有资格才行。
两个毫无身家的人,在京城这样掉块砖头都能砸到两个官家的地方,更是不能看了。
但进忠公公说了,他们之前求而见不得的那人就在酒楼等着他们,便毫不客气将他们赶了出来——
待澜翠和赵九霄从酒楼里出来时,两人都是同样的表情。
几分惊讶,几分震惊。
进忠公公没骗他们!
赵九霄由衷道:“还是媳妇你有远见。”
澜翠定了定神,故作轻松道:“对我家娘娘来说,这种小事易如反掌。”
酒楼中的老板给他们定好了路线,备下了人带他们,也不要做的太大,足够他们夫妻两支起来忙活就成,且认真往后做上个几十年,就又是别的模样啦!
澜翠想着以后的日子,嘴角不由就翘了起来,拉着赵九霄的手就往家走。
娘娘为他们打算的这么好,她就要更努力!
澜翠笑着,也盼着有朝一日娘娘出宫时,能夸她一句“澜翠很棒”!
今日娘娘是他们的依仗,明日,她也可以为娘娘撑开一片天!
而此时的永寿宫的暖阁里,魏嬿婉醉得有些糊涂,傻呵呵的指着眼前的人,“一个进忠,两个进忠,三个进忠哎呀。”
她好像很苦恼的托着下巴,“哪儿来的这么多进忠呀,我该挑哪个好呢。”
得。
进忠瞧她斜靠在软榻上笑的见牙不见眼的。
魏大爷,这是在选姑娘啦。
春蝉在外面敲门,透着门缝道:“奴婢进来给娘娘更衣。”
门是开了,只是却露出了进忠似笑非笑的脸以及没声的“嘘”。
嘘什么嘘?
春蝉一开始没懂,几秒后就又懂了,整张脸几乎涨了个通红!
这厮是让她闭嘴——
娘娘的衣服在哪,他比自己还清楚!
“春蝉姐姐!”
王蟾口中塞了个月饼,手中还捧了几个,巴巴的要跑进暖阁,“主儿和进忠公公还没吃月饼呢。”
春蝉一把就提住了王蟾的后颈,拖着他往旁处去,“他们不吃。”
“啊?”王蟾叼着月饼,有些懵,“娘娘让奴才去拿的呀。”
春蝉实打实的叹了口气。
进忠正忙着吃她家娘娘,哪还有时间吃什么月饼?
便敲了敲王蟾的帽檐,“那你自己去,看进忠公公怎么收拾你。”
王蟾不敢,王蟾将几个月饼一并塞进了口中,跟着春蝉看着天边的月亮——
嘿。
月亮不圆,也很好看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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