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荒断崖的风刮在脸上,带着铁锈与灰烬的气息。我靠在嶙峋石壁上,掌心的玉符裂纹仍在蔓延,热度却未减。白子画站在我身侧,剑未归鞘,目光始终盯着那道正在闭合的血雾裂隙。
“不止两枚。”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风撕碎,“但其余的,早已被封入长留禁地。”
我低头看着怀中的符文石牌,它安静下来,可皮肤下那股游走的灼痛并未消失,像有细针在血脉里穿行。系统的声音微弱,断续传来:【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