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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石殿外吹进来,带着山下传来的草木焦味。我站在门槛上,脚底还沾着祭坛碎石的颗粒,硌得生疼。白子画的手松开了,可掌心的温度像烙在皮肤上,久久没散。
我没回头。
孟玄朗的脚步声在身后断断续续,他每走一步,拐杖都会在石板上敲出一声闷响。那不是伤,是累。我们都累了,不只是身l,是心。
长留山门半塌,檐角垂下的铜铃只剩一根绳,随风轻晃,没声音。守山弟子已经开始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