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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的妻子,江晚晴女士。”
我刻意加重了“曾经”二字,冰冷的目光锁死她,
“和这位贺洪涛先生,也就是她重金聘请的私人康复师,关系匪浅。”
宾客席响起压抑不住的惊呼。
我无视骚动,声音平稳地继续砸下:
“在我出差期间,无数次我和她的卧室进行所谓的康复治疗。”
“甚至她坐月子期间,两人也在月子中心亲密无间。”
议论声再也压不住,如同沸水般炸开。
“天啊!”
“这…这…”
“太不像话了!”
江父捂着胸口,身体晃了晃,被江母死死扶住,脸色由灰败转向死青。
江晚晴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刺耳:
“假的!霍博豪!你血口喷人!你伪造证据!你不得好死!”
她像疯了一样想冲过来。
贺洪涛也猛地站起来,脸色狰狞,想冲上来抢话筒:
“姓霍的!你诬陷!”
守在角落的两个保镖瞬间挡在我面前,轻而易举地架住了发狂的贺洪涛,将他死死按回椅子上。
我面无表情,朝助理微一颔首。
宴会厅前方原本播放着寿星照片的投影大屏幕,画面猛地切换。
他们在月子中心,在卧室,在沙滩上的各种露骨照片。
背景声是两人的萎靡之音。
贺洪涛嗤笑:
“姓霍的?他那点本事,要不是靠你爸爸……”
“你老公啊,就是个赚钱机器,除了钱,他懂什么情趣?哪像我,一眼就知道你哪里不舒服,怎么让你舒服……”
江晚晴半推半就着娇嗔:“他啊?早不行了……木头似的……哪有你……”
录音里还有更多露骨的调情和对我的贬低。
江晚晴看到最后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整个人彻底崩溃。
捂着耳朵瘫软在地毯上,眼神空洞绝望。
贺洪涛被保镖按着,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满场哗然!
震惊、鄙夷、唾弃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利箭,将地上的江晚晴和椅子上的贺洪涛射成了筛子。
我放下话筒,目光冰冷地俯视着瘫软的江晚晴:
“真假,自有法律判断。江晚晴,离婚协议,签,还是不签?”
我向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
“签了,江家欠的债,我最后一次,替你还清。不签……”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屏幕上那张亲子鉴定报告的封面。
“后果,你清楚。”
说完,我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在死一般的寂静和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大步流星地走向出口。
“爸!爸你怎么了?!”
身后,传来江母撕心裂肺的哭喊。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混乱的喊叫声爆发开来。"}